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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處金陵第一樓

發布日期:2022-06-17信息來源:新華日報字號:[ ]

說起南京第一樓,若論高度,應是鼓樓紫峰大廈,若論見證改革開放史的重要性當數金陵飯店。可是,若論文化,則非豁蒙樓不可。

豁蒙樓位于南京市玄武區雞鳴寺內,雞籠山東北端,是兩江總督張之洞為了紀念其門生、戊戌六君子之一的楊銳而修建。

清光緒二十四年(1898年),戊戌政變發生后,楊銳被捕,張之洞曾打電報給盛宣懷讓他懇請王文韶設法營救楊銳,又發電報給直隸總督榮祿,請榮祿轉奏“愿以百口保楊銳”,但為時已晚。楊銳遇難,張之洞十分痛惜。

清光緒二十八年(1902年),張之洞再度署理兩江,憶及與楊銳在雞鳴寺徹夜長談,無限哀思,于是倡議建樓以紀念楊銳。張之洞出資,雞鳴寺和尚操辦,清光緒三十年(1904年)斯樓成,張之洞題匾曰:豁蒙樓,并注“豁蒙樓成囑題匾,用杜詩‘憂來豁蒙蔽’意名之。”此后,張之洞又在《金陵游覽詩·雞鳴寺》詩中再次提及:“一朝闢僧樓,雄秀發其祕……素有杜老憂,今朝豁蒙蔽。”并自注云:“余以金施寺,僧闢寺后經堂為樓,盡伐墻外雜樹,遂為金陵諸寺之冠。”

辛亥革命元老劉成禺(字禺生)在其所著《世載堂雜憶》中,收有《豁蒙樓》一文,記載了豁蒙樓的由來。

清光緒二十年(1894年),時任湖廣總督的張之洞來南京署理兩江總督時,與其任四川學政時的得意門生楊銳某夜“同游臺城,憩于雞鳴寺,月下置酒歡甚,縱談經史百家、古今詩文,憺然忘歸,天欲曙,始返督衙”。“此夕月下清談,及杜集‘八哀詩’,銳能朗誦無遺;對于《贈秘書監江夏李公邕》一篇,后四句‘君臣尚論兵,將帥接燕薊,朗詠六公篇,憂來豁蒙蔽’,反復吟誦,之洞大感動”。光緒二十八年(1902年),張之洞再次出任兩江總督,重游雞鳴寺,“徘徊當年與楊銳盡夜酒談之處,大為震悼,乃捐資起樓,為楊銳紀念,更取楊銳所誦‘憂來豁蒙蔽’句,曰‘豁蒙樓’”。

張之洞有《雞鳴寺》詩曰:“城外湖皓白,湖外山蒼翠。”可見登斯樓視野極闊。因為,清末民初,南京城市發展重點尚在城南,民國黃金十年首都建設也重在新街口一帶,據記載:其時,南京西部尚是一片未開發之地。故而從豁蒙樓上望去,可見玄武湖光、鐘山紫氣、九華塔影、逶迤古城墻,此間目之所及,能達江北浦口、城南白鷺洲。因此,是為南京登臨望景的絕佳處。《首都志》載為:“俯踞山巔,目極千里,真大觀也。”

此樓引來無數文化名人登樓懷古。從豁蒙樓對聯中可以看到,題寫對聯的有曾國藩、梁啟超、曾國荃、陶端齋、徐淮生、茗山法師、羅正緯、傅文山等,他們或成詩社或呼朋引類,往往于重陽來登此樓,觀景、開尊,品茗、賦詩。以至于發出“豁蒙樓茶敘,俯視北湖,田田碧葉,出水芙蕖,掩映山光,招來游子,扁舟容與,何必西湖”的感喟(伍仲文《曼珠雜記》)。

1934年,南京詩史上曾經掀起兩次小小的高潮,一次是在玄武湖舉辦的“上巳修禊詩會”,參加人有80多位,另一次就是在豁蒙樓舉辦的“重陽登高詩會”,計有詩人103位參與賦詩,是晚清以來盛況空前的一次全國性詩壇雅集。

其實,早在這次豁蒙樓重陽登高雅集之前,這里就早有文化大家的賦詩活動。1929年元旦,豁蒙樓上有一次“七老聯句”。“七老”分別是黃侃、陳漢章、王瀣、胡俊、胡光煒、汪國垣、王易。他們都是南京大學的教授,是年元旦,風和日麗,他們登樓,飲酒賦詩。每人一句,寫于紙上,留存至今,現珍藏于南京大學圖書館。(毛貴民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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